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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毅国的博客

悠悠东方文化,随州就是源头。以专家的学风研,以政治的激情谈,以散文的笔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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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当过知青、工农兵学员、乡村教师、文化馆创作辅导干部、文化艺术研究室创作员、副主任、主任、随州市文联副主席、曾都区人大副主任,现为随州市政协副主席、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随州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随州市委党校客座教授。著有报告文学集《汉东风流》《人生如此辉煌》散文集《汉东名胜纪行》小说集《树神》历史文化散文集《随州之梦》。先后在各级报刊发表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小说、文学评论等各类文章数百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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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相逢“猪八戒”  

2011-07-08 15:46:5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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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猪八戒”

 

文  包毅国

生命与生命的相逢是一种缘分。在横无际涯,大无可方的空间,在没有起始,永无尽期的时间,两个生命的相逢是千载一瞬,显得格外珍贵。我和马德华先生相逢在炎帝神农故里,就属于这种相逢的奇遇。

马德华先生是央视1983年版《西游记》电视剧猪八戒的扮演者。他成功塑造了神、人、猪三者合一的形象。他饰演的猪八戒诙谐、亲切、正直、憨厚。因为他对《西游记》猪八戒角色的深切体悟,让他成为深受全国人民群众喜爱的艺术家。

我和马德华先生相逢感谢好友李祖刚。李祖刚是湖北玉龙公司的董事长,他根据淮水之源地形地貌开发的漂流,融入了《西游记》文化。开发之初,我专程去桐柏山考察过这个漂流项目。回来写下了《淮源漂流》的文章。因而为今天与“猪八戒”的相逢种下了因缘。

2011年6月24日傍晚,李祖刚给我打来电话:“包老师,明天有什么事?”李祖刚涉足旅游业,就对文化有一种孜孜不倦的追求,他觉得文化是人文景观的魅力之源,更是自然景观的精气神。只有将文化融入了旅游,才能为旅游注入原动力。一个人把自己从事的工作当作一种事业追求,我们成为朋友是一种必然。他总是谦虚地说自己是学生,称呼我为老师。

我认为朋友是没有血缘的兄弟。就说:“兄弟,有什么安排?”

他说:“明天没什么活动的话,请您来陪陪马德华老师。就是老版《西游记》猪八戒的扮演者。今天下午,他去了西游记漂流,很高兴。明天请您给他介绍一下随州文化。”

“可以呀!”

清晨,我和往常一样晨练,只不过这天的晨练没穿运动服,而是步行去了随州宾馆。虽然在电视里多次见过马德华先生,但见到了真实的马德华先生,感到这是一个实在、厚道、诚恳、亲切的人。我递上自己的名片。马德华先生见名片上印着“随州市政协副主席、湖北省作协会员、随州市党校客座教授”就说:“包主席是个文化人,那我们就是有共同爱好的人。”

“想和先生一样,能做个有文化的人。”

我们的交谈就从昨天下午的活动开始。他说:“能走进玉龙公司开发的西游记漂流,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我的人生得益于《西游记》,一个人追求生命的质量和品质,第一要懂得报恩。玉龙公司的漂流项目能与西游记文化联系起来,这个创意很独特,很精彩,很有见地。西游是一种文化。这是一种看准目标,百折不挠,勇往直前的精神。当我的生命和西游文化连在一起时,我就把弘扬和光大这种精神作为一种责任。因为报恩和弘扬的原因,我走进西游记漂流是迟早的事。”

说到文化,我和马德华先生有了共同语言。我告诉马德华先生,玉龙公司开发的西游记公园和西游记漂流的桐柏山南麓是一块文化厚土。这里是淮水之源,是中国神话的发源地。随州是炎帝神农故里,这里流传的精卫填海,刑天舞戚,夸父逐日,共工触不周山等神话,这些神话的主人公都与炎帝神农有关。桐柏山里还有盘古山、盘古洞、玉皇顶、祖师顶、水帘洞……中国著名的神话专家袁珂曾多次考察淮水之源,他认为这里是中国神话起源的中心。应该说,在文化发源的地方,必然是史实文化与神话传说不分。因为时代越古老,神话愈发达。在思维尚未成熟的人类心目中,天神地祗,山川之怪,草木之妖,神祗与人总是具有同样的性灵与人格。他们认为人间的英雄就是上天的神下派到人间,或者英雄的灵魂升天成为神祗。其实,这就蕴含着人类童年对天地万物的理解。

我觉得,有人提出吴承恩在新野当过县令。考察过这里,所以把这里的山川地貌写进了《西游记》。其实,吴承恩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他游览名山大川太多太多,他任职过的荆宪王府在湖北,因而把湖北的山川风光写进自己的著作是很自然的事。所以,西游记漂流的环境就依稀是西游记景色的还原。

马德华认为,全国有多个地方争《西游记》的成书地,这说明大家都喜爱《西游记》,是一件好事。其实成书在哪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传承西游精神。如果对西游的精神文化缺乏真正的认识和敬爱,把成书地给了他,他也难以弘扬西游文化。如果一片土地没有文化,就难以产生让人们心灵悸动,精神产生温度,让平庸的生活产生不平凡的意义,让我们的思想长出飞翔的翅膀。

我说:“先生,你说的很对,今天的社会是实用主义登堂入室,人生理想被生活与物质牵引,被名利和生存法则拴住。就是把再多的名山名作给他,也无助于促进文化的积累和提升,只会带给一个地域文化的平庸、低俗、贫乏。”

我告诉他,李祖刚选择这里开发,是想把这里作为国家民族宗庙的重要支点。中国的国家富强最关键区域是中国中部的鄂、豫、皖、晋、湘、赣6省。这里有中国近70%的农民和农产品。如果每个中国农民每年多1000元的消费支出,这对世界经济是什么样的贡献。如何注入政治资源促进这一地区的文化发展,祭祀炎帝神农这位伟大的先祖,其实就是巧妙地转移国家的政治资源。因为祭祀就是另一个层次的政治。炎帝神农成为一个民族聚集的地方,这里就是国家民族的宗庙。西游记漂流是这个宗庙的一根桩基。西游记漂流的所在地,是中国文化最有指标性意义的一个地方。

我看见马德华先生伸手示意,让他的夫人来听我的讲述。从这个手势我就感到了先生是一个懂得尊重别人的人。一个人尊重别人,他自己的尊严就会在这种尊重他人的体现中得以展示。于是我缓缓地但尽量用带有普通话的方言讲述淮河是中国南北分界的地方。严格地讲,中国文明是一个巨大的实体,它由长江流域和黄河流域构成。黄河流域75万平方公里,长江流域180万平方公里,这是比人类任何一个古文明源地都完美而充足的空间。中国文明能延续5000年,跟这个空间有关。地球板块的碰撞,隆起了秦岭,分开了大河。两大流域真正的分界就在淮河。

“随”这个字造字的时刻就表明,这是一个两块土地结合在一起的字。传说仓颉造字就是依据炎黄融合而造“随”字。传说中的仓颉是炎黄的史官,轩辕皇帝是黄河文明的代表,炎帝神农是长江文明的代表。黄河以粟黍旱作物种植为主。长江以稻作种植为主,两者都属于农耕种植又不尽相同,两者相遇并发生冲突是历史的必然。所以有了“炎黄之战”。战争十分惨烈,以致于“血流漂杵”。就是流的血把打仗的武器漂起来了。三战之后,双方都不愿意打下去了,黄帝对炎帝说:“你为南方的天帝,我为中央的天帝,你代我在南方行使中央天帝的职责。”炎帝不愿自己的部族再牺牲了,同意了黄帝的建议。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就把自己的故里更名为“随”。“随”字其实就是这两大块地融合为一个整体的不可代替的符号。左边的“阜”在《说文解字》里就是没有石头的土地。右边是一只手拎着一块肉。一横一撇其篆文写法是画的一只手。我看见马德华先生在手心上比划着,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中间有个工呀。”我笑了笑说:“这个‘工’就说明这是一块按规矩种植的沃土。古代‘工’是规矩的意思。只有稻谷的种植才是按规矩。所以稻作农耕被称为精细农耕。左和右是两块土地,而中间的‘走’是画的一只脚。左为大,右为小,表示右跟左走的意思。你查一查《辞海》、《辞源》,‘随’的本意就是跟从的意思。”

我认真地说:“先生,您能支持李祖刚同志在这块文化厚土上进行文化开发,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

马德华先生摆手说:“包主席,切不可称我先生。你才是做学问的人。在文化这件事上,我要向你请教呀!”

为了陪好李祖刚兄弟请来的贵客,头天,专门看了些资料。知道马德华先生1945年8月出生,大我整整10岁,是国家一级演员。于是我说:“我们今天相逢就是缘分,就是朋友,就是异姓兄弟,我叫你大哥好吗?”

“这个称呼好。”

“大哥,您创造的‘猪八戒’形象,虽然有许多翻拍,但全国的观众仍然认同您,说明您对‘猪八戒’的理解深刻透彻。”

说到他创造的艺术形象,他的兴致更高。他觉得,《西游记》虽然以神魔化人物为主人公,其实是作家把社会的很多实际状况写进了小说。应该说,书中的神怪都是人间现状的曲折反映。他说:“我是回民,信奉伊斯兰教。因为信仰的原因,是不太喜欢猪这种动物。但饰演猪八戒,我认真研究这个人物形象,我喜欢了这个形象。我觉得‘猪八戒’是真正的‘人’,他集中了人的许多优点和缺点。他吃得了苦,耐得了劳,憨厚、实在、率真、朴素,但他身上又有普通人身上的缺点,贪吃,懒惰,好色,心眼小,私心重,这是人的本性,神的本领,猪的体形。首先是人,其次是神,最后才是猪。这是人神怪的完美结合。这种深切的体悟,透彻的领会,所以我创造了一个上至文化精英,下到普通百姓都能接受的形象。”

说实话,人们至今能厚爱这个艺术家,与他创造的可爱的“猪八戒”有关。他告诉我,他曾参加了电视台举办的“最想嫁的《西游记》人物”的活动。开始,很多人选择了猴哥孙悟空。后来发现无拘无束、不讲规矩,虽有百折不挠、勇往直前的精神,去干事业可以说是最好的人选。但过好日子就不适合。如果从形象来说,“猪八戒”会落选。但我饰演的“猪八戒”爱家,只要在取经路上遇到一点坎坷障碍,就会说,回高家庄。说得大家开心地笑了,连他夫人侯大姐也会意地笑了。回高家庄干什么,找高小姐,他不是去找别的女人,这是普通百姓思想和情感。

《西游记》中的猪八戒形象是作家吴承恩着力塑造的一个喜剧典型。他身上的优良和缺憾都很鲜明,又有神的本领,还有猪的形体特征。作为艺术家的马德华能准确把握这个形象的人性、神性、猪性,并让三者完美结合在他饰演的形象之中,体现了他深厚的学养和精湛的艺术造诣。因此,看他饰演的猪八戒,貌似圆滑,却很忠厚。缺点很多,却很可爱。不骄不躁,无心无肺,看见美色就垂涎欲滴,看似花心却永远惦记着家里的妻子高翠兰。这是典型的依附于土地的劳动人民的化身。他爱财,私心,就是当时小生产者、小市民的意识特点,是一个充满人的欲望的艺术形象。

 

我觉得,爱美是人的天性。如果一个男人身边有美女,只有三种情况他无动于衷,一这是一个道德十分高尚的人,二是假装这是一个十分虚伪的人,三就是这个人生理上心理上肯定有毛病。

“爱美是正常人就会有反应,猪八戒的反应,就是眼睛直勾勾的。”马德华接过我的话。

吃罢早饭,李祖刚见我和马德华先生十分投缘,就让我和马德华夫妇乘坐他接待贵宾的豪华宝马轿车。在车上,我和马德华先生讨论后来翻拍的《西游记》虽有突破,但普通观众仍然喜爱老版的《西游记》。我觉得,科学技术虽然有了许多进步,但文化环境却比大哥当年饰演“猪八戒”的时候恶劣多了。各种不同利益包围和纠缠,撩拨着人们的物质欲望。粗俗、廉俗、鄙俗,熏染着我们的耳目和灵魂,也折磨着我们的精神。艺术家们缺少了对艺术的敬畏,就会丧失创造的能力。艺术创造的才情依赖于心灵的能力。金钱和权利的多少与心灵的能力毫不相干。老百姓的喜爱是不管你的金钱和权利的,对新的“猪八戒”的不喜欢,就是拒绝认同。

马德华先生十分赞许我的“敬畏”一词。我说,什么叫敬畏,就是敬到了一种怕弄坏了的地步。缺少了这种敬畏,艺术就少了全面健康的文化营养。我们的艺术家如果羡慕的是豪华,追求的是奢华,就会走投机之路。贫而谄,富而骄,为了成名、暴富,可以自我糟践,可以无视尊严人格。梦想着一夜情换来一夜暴富,一夜成名,把粪便涂在脸上都愿意。实际上这与我们的文化环境有关。我说:“大哥,今天的文化是不值钱的时候,不能换可以兑现的金钱,可以支配他人的权利。但我还是不敢轻言自己是文化人。我觉得文化决定一个人的生命的品质和质量,需要用一生的努力去追求。”

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比方说西门庆故里之争,有一点文化常识的人都知道,西门庆的行为是人间污秽,应以产生这样的人为耻。为什么是耻也会争?因为可以获得利益。

说到这里,马德华先生很谦虚地说:“主席,我的历史知识不是很丰富,我想请教一下炎帝神农的事。炎帝和神农是一个人吗?”

我们要去拜谒炎帝神农。关于炎帝神农故里的争论也很热闹。马德华先生肯定是知道其中的情况。我觉得他这是对我的考试。关于炎帝神农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关键要认识炎帝神农的文化内涵。我觉得炎帝神农是一个文化英雄。是文明起源的代名词。科学地讲,文明起源绝不可能在一夜间,昨天是野蛮,今天就是文明。那是无数先祖筚路蓝缕艰难创造。量变堆积历史,质变分割历史。先祖的创造积累到一定厚度时,就必然发生质的变化。炎帝神农的出现就是无数先辈的创造已经积累到一定的厚度。比方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是无数共产党人的努力,已经拥有了无数的群众和广阔的疆域。1949年10月1日建国是质的变化。在先秦,有些文献是分述炎帝和神农的,也有是合在一起论述的。汉以后,基本上都是合在一起的。从某种意义说,炎帝和神农的内涵是重叠的。所以我们今天的表述,炎帝和神农是放在一起的。

炎帝神农既然是一个文化英雄,是文明起源的代名词,那么中华文明发源的任何地方都会有文化英雄。这就带来了炎帝神农故里的争论。关键是争到去为了什么,是传承其文化精神,还是功利?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

首先引起歧义的是《左传》与《国语》等文献,严格说,中国文字成熟并成为完整的体系运用只有3200——3600年,中华文明起源应该是5000年以前的事。我们今天回忆昨天的事,往往就记不清楚。何况那是2000多年前的文字。这些文献是口耳相传的历史,只能是真实历史的影子。

我们认知真实的历史应从天地山川,地下文物,风土人情,历史文献四个方面来认识。

我说随州是炎帝神农故里,首先是这里有极为优良的自然环境,它适合于早期人类生活。我说随州是天下最好的地方,你可能觉得这话有点夸张。但我告诉你,《中国救荒史》里收录有一段资料,是隋唐年间国库赈灾记录。这是隋开皇元年(公元581年)到唐哀宗天佑四年(公元907年),326年间,国家县以上建制的单位从国家粮库领取的赈灾粮,有完备的记录。这期间,随州一共用了12次,其中两次水灾,10次旱灾。这是什么意思?这相当于随州163年发一次水灾,32.6年发一次旱灾。人一生活60岁的话,你运气好,可能只遇到一次灾荒,运气不好,也就遇到两次灾荒,但全国平均是2.7年一次水灾,2.4年一次旱灾。也就是说5.1年要遇2 次,51年遇20次,60岁遇23次。中国古代,什么叫灾荒?那是饿殍遍野,易子相食。所以中国古代,贪污赈灾粮可不是“双规”就可以了事。那是灭九族的大罪。何为九族,即父姓4族,母姓3族,妻姓2族。可以说,这个数据是相对可靠的。这一块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在5000年前,其生态环境应该更优于隋唐时代。那么只要有人居住,就必然产生文化生态。我们可以证明随州产生的这种文化生态与炎帝神农的内涵和外延完全重合。

其二,随州境内56处新石器文化遗址和已经发掘的文物证明,5000年前随州先民的文化生态与炎帝神农的文化生态重叠。

其三,随州的风俗,语言,是一个地方历史的活体遗存。这种活体遗存证明,远古的文化生态就是炎帝神农的文化生态。

其四,《国语》、《左传》、《帝王世纪》、《汉书》,先后有多达140余种历史文献记载随州是炎帝神农诞生地。这些记载有一个核心,就是“南方”“稻谷及精细种植”,这说明炎帝神农是长江流域的文化英雄。

我觉得,随州是炎帝神农故里,随州就应该承担起宗子的责任。就是说:你是嫡传子孙,就要传承先祖的精神文化。

先祖精神很丰富。学者可能要研究一辈子,写几本书来阐述,我们随州人用两个字就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揽憨!”这两个字,就是把哈巴事揽在自己怀里。让别人沾点光。比方我们两人,我沾了你的光,我就听你的,敬你,服你。炎帝神农为什么尝百草?难道不知道尝错了要死人的。他知道,他把死的危险留给自己,把生的希望送给别人。像共产党人闹革命,他不知道要杀头吗?知道,但他们把死的危险留给自己,把生的希望让给人民,才有了一个共和国。这就是牺牲和奉献精神。

炎帝神农的创造不是高精尖的研究,都是民生中不可缺少的实用技术。我们敬奉先祖,是因为先祖的创造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都是普适众生的。实际上真正的深刻就是平凡。先祖的伟大和崇高在于他有爱,他爱他的部落,他爱他的子民,他愿意为他的部落和子民去牺牲和奉献。在这种牺牲和奉献中,他享受的生命的愉悦欢快。

文化的本质就是爱,就是给予,给予就是幸福。是炎帝神农的嫡传子孙,就要传承先祖的这种精神文化。我们民族的复兴最需要的就是这种精神文化。我们去拜谒先祖,就是要把先祖的精神文化化进自己的血脉。

在炎帝神农大殿,马德华先生端正地站在炎帝神农慈祥的目光下,然后深深弯腰,向先祖鞠躬行礼。

拜谒完炎帝神农,马德华先生明白了炎帝神农的几个关键词,南方、水稻、民生。几个词很重要,南方是长江文化,水稻的种植需要众人的聚集,民生是为多数人谋利益。南方说明了中华文明的空间,是炎黄两部。水稻和民生则表明中华文明的内涵和作用。

文明其实就是秩序的另一种说法。稻谷的种植不光是需要很多人平整土田修堰塘,还要守规矩。你不按它的生长规则来,它就不好好长稻了。人多了,在一起也要守规矩。这就是秩序。精细农耕,就必然诞生秩序。礼乐制度的出现就是秩序规范化的具体表现。参观古乐编钟就是我们对礼乐制度的历史记忆。礼和乐都是乐器。繁写的“禮”,上面是可以敲的玉,下面是可以擂的鼓。说明礼是两件乐器。“樂”是丝拴在木头上,这也是乐器。随州是一块最适合农耕的土地,也是一块最需要秩序的地方。这里出土编钟是历史的必然。这里不出礼乐重器,才是稀罕事。

听罢编钟演奏。马德华先生说,随州真是一片历史文化厚土。他非常谢谢李祖刚为他传播西游文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他说,回去就联系六小龄童,在这里举办活动。说实话,《西游记》的成功就是为中国文学创造了孙悟空和猪八戒两个不朽的人物。虽然有过翻拍,但人们依然认同1983年版的《西游记》,如果马德华和六小龄童能同时出现在西游记漂流,对于西游文化的发扬和传承具有重大的意义。他握着我的手说:“与包主席交谈,受益匪浅!”

我把自己的《随州之梦》送给了他。说:“文化是我们共同的追求,那么我们就有机会相逢。文化的核心是爱,为了发扬光大爱,我们就会有更多的机会相逢。”

                                                     2011.07.03.
 

(原创)相逢“猪八戒” - 包毅国 - 包毅国的博客

 我和马德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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